东方彩票app2011年度“澳中杰出校友奖”在京揭晓

  11月12日晚,200多名澳洲校友欢聚北京共同参加了2011年度澳中同学联谊会-澳洲会计师公会“澳中杰出校友奖”的颁奖晚会。

  回国上小学之后

  美国消费者组织“安全化妆品运动联盟”11月1日发布名为《婴儿浴缸依然有毒》的报告,强生再次陷入“致癌门”。其出产的婴儿洗发水两年前被揭发含致癌物,公司表示会逐步停用,但是最新调查发现,在部分国家和地区,包括中国内地及香港出售的强生婴儿洗发水仍含有可致癌的二恶烷及释放出甲醛的季铵盐-15。

  从20世纪70年代初期开始至今,已有超过二十万名中国学生赴澳留学(微博);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澳籍人士选择中国作为自己的第二故乡,并且为加深中澳两国之间的了解和合作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为了表彰澳洲在华校友在各自领域取得的杰出成就,澳中同学联谊会(ACAA)于2009年发起了
“澳中杰出校友奖”,至今已经举办三届,奖项面向所有从澳洲大学毕业、目前长驻于中国的各个国籍的校友。该颁奖已成为澳大利亚在华各界和广大澳洲校友共同关注和庆祝的年度盛会。

  就像是一个围城,里面的想出去,外面的想进来。两位移民东方彩票app2011年度“澳中杰出校友奖”在京揭晓。(微博)父母下了很大决心,将孩子带回中国接受基础教育,但国内的基础教育让他们又爱又恨。无论如何,小学一毕业,他们又都要把孩子再带出去

  一时间,产品质量安全问题又见诸报端,引发热议。日本核泄漏事故后多种食品检测出放射性物质超标,德国出血性大肠杆菌事件殃及多国,台湾塑化剂事件卷入近300家企业,7000项食品下架,制药和化妆品行业也受到波及。

东方彩票app 1图:澳大使出席校友奖媒体发布会 杨佳摄影

  2011年9月刚开学,移民加拿大的老余和移民美国的陆太太,说起这几年带孩子回国读小学的事,感觉就像打了一场仗。

  如果特色成了危害,还有什么可以放心?

  奖项创办之初就获得了澳洲政府、澳洲众多大学以及来自澳洲企业界的大力支持。
澳大利亚历任驻华大使,包括前驻华大使芮捷锐博士和现任大使孙芳安女士都作为澳洲同学联谊会的荣誉会长成为“澳中杰出校友奖”的坚定支持者,现任大使孙芳安女士也出席了11月12日晚的颁奖典礼。澳大利亚驻华使馆教育处(AEI)、澳大利亚国际发展署(AusAID)和澳大利亚贸易委员会(Austrade)分别赞助了今年的“年轻校友奖”、“澳发署奖学金校友奖”和“杰出企业家校友奖”。澳洲会计师公会(CPA)更是连续三年作为冠名赞助商,给予了“澳中杰出校友奖”大力的支持。CPA新兴市场开发经理
CassandraKow女士表示:
“澳洲会计师公会大力支持通过校友奖这种方式来展示澳洲优秀的教育质量,并且表彰优秀校友的领导才能。”

  就像一个围城,里面的想出去,外面的想进来。到2011年,Edmond回来读了五年小学,媛媛读了三年小学。国内的基础教育让老余和陆太太又恨又爱。无论如何,小学一毕业,他们又都要把孩子再带出去。

  质检小问题带来全球大问题

  本年度最重要的奖项
“澳中年度杰出校友奖”由来自澳洲卧龙岗大学的校友钟镇铭先生获得。评委委员会成员之一的澳大利亚万盛国际律师事务所上海办事处首席代表及合伙人贺墨亭点评到:“钟镇铭先生从卧龙岗大学获得了数学专业的学位,并且在日后的职业生涯中展示出了卓越的创新才能。在他的领导下,企业迅速从2005年拥有1500个员工的规模发展到今天的13000名员工。
钟先生认为自己的成就离不开早期在澳大利亚的学习和工作经历,这份经历使得他能够引领公司成为中国今日IT
行业的领军企业之一。”

  美国:不提倡孩子学那么多东西

  在近期多家媒体的访谈中,我们了解到施强留学(微博)管理中心总经理顾晓倩女士不仅对教育、留学(微博)行业有非常全面的了解,对于一些公益、社会性的话题也颇有见地。针对此次强生“致癌门”事件,施强留学网的记者也征询了她的看法,顾总在采访中直言不讳地表示“一旦食品、化妆品这些我们生活中必不可少日用品产生危机,就很容易引发社会问题。强生婴儿洗发水最大卖点是不刺激眼睛,让父母安心使用,但如果特色也成了危害,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们放心呢?”

  今年另外一个引人瞩目的获奖校友是来自南澳大学和莫道克大学的校友林志民博士。林志民博士目前任东亚银行(中国区)副总裁,在金融行业已经有22年的经验,
帮助东亚银行在中国设立了近100多家分行营业点,使该行成为在华效益最好的国际银行之一。本周六晚,林博士被授予
“澳中银行及金融业杰出校友奖”,此奖项由澳洲针对海外人才招聘的人力资源公司AustJOBS赞助。由雅思一贯支持的“杰出女性领导者校友奖”始终受到很多关注,今年本奖项由纽卡斯尔的大学校友Ong-KohWee
Nah女士获得,她是中国西南地区最大的物流中心项目的开发总监,目前居住在成都。

  2008年夏天,陆太太的女儿媛媛在美国读完了一年级,但陆太太开始觉得不满。

  虽然质量安全和检测任重道远,但的确监控难度也很大,经济全球化加速了国家产业分工,供应链分布更加广泛,一旦发生质量安全事件,难以及时有效清查和处理。新型添加剂和化学品又层出不穷,各国难以及时出台新的监管规定并立即执行。其次,质量安全问题也使得一些国家的经济雪上加霜,顾总还特别给我们举了一个例子,西班牙曾因黄瓜被误判为感染源,而造成了每周2.25亿欧元的农业损失,实在不容小觑。从全球范围来说,这样的纠纷也容易引发贸易摩擦,当年的雀巢,现在的强生都是世界各地很多人的选择,一旦矛盾升级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2011年度 “澳中杰出校友奖”奖项归属如下:

  陆太太1986年移民美国,住在美国东部新泽西州。在这个典型的美国小镇上,亚裔家庭不多,大部分美国父母都对年幼儿女的教育没什么计划,只是放任他们玩儿,很多孩子到了一年级时才开始接触学习。

  问题的产生推动问题的解决

  澳洲会计师公会澳中年度杰出校友奖

  陆太太成长于严格的中式家庭教育,就像今年被热炒的“虎妈”一样,她理所当然也希望女儿和自己接受大体相同的教育。女儿媛媛很小就开始上一个离家很远的华人私人幼儿园,媛媛在上小学前已经学了很多,并养成了一些基本的学习习惯,媛媛自己也对这种方式很喜欢,觉得每天都过得“很有意思”。

  质量安全问题,推热相关留学专业

  钟镇铭(卧龙岗大学校友)- 中软国际运营公司 首席运营总监

  等媛媛上了一年级,问题来了。老师从26个英语字母开始教起——可是这些媛媛两岁时就会了,她甚至已经不再看图画书而改成读以字为主的故事书。媛媛已经会两位数的加减法,在陆太太的训练下,她可以一分钟做一百个1位数加减法。而美国小学里教的数字加法的进位有些“乱七八糟”。“美国的老师真的不会教数学。”陆太太说。

  这些问题不仅影响了我们的衣食住行,更对社会、经济产生了负面效应。那对于教育行业又会有怎样的蝴蝶效应呢?顾总介绍,往往一些大范围的重大现象都会对其他领域产生直接或间接影响,据施强留学管理中心调查的数据显示,自2008年后,各国大学的食品/化妆品安全检测、公共卫生等专业开始受到更多的关注,有了一定百分比的增长。

  澳大利亚驻华使领馆教育处澳中年度杰出年轻校友奖

  媛媛一下子觉得一年级的课程没有挑战性,“这个学校怎么这么没意思?”她常常这样问妈妈。媛媛渐渐变得情绪低落,上课也坐不住,老师因此就在全班面前批评她,更伤了她的自尊心。陆太太去找校方,校长回答说:那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教她那么多?

  对此,顾总解释,一方面是市场需求,发生问题就要解决问题,因此全球范围内也需要更多具有专业技能、职业道德的人才解除我们的后顾之忧;另一方面也是大家对于生活质量要求的不断提高,希望获得更高的生活品质。以公共卫生专业为例,你可以通过所有有效的渠道运用你的医学知识为公众服务。此领域的其他一些职业包括有社区营养师、公众健康牙医、公共卫生护士、环境科学家、职业安全专家和生物伦理学家等。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问题的产生也推动力问题的解决,将会有更多的有识之士来关注这些与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专业领域,也许他们未必能直接创造巨大的经济利益,但却融入在我们每天的生活点滴之中。

  陈朝巍 (悉尼大学校友)- 百度公司 招聘总监

  在陆太太的坚持下,校方还是给媛媛做了一个学习能力测试,结果是:依照美国小学教学大纲标准,媛媛的数学程度已达到四年级下到五年级上的水平;英语程度在三年级下的水平。陆太太希望学校能让媛媛升级,但校方说,媛媛的确属于Gifted(天分高),但是我们不提倡让孩子在小时候学那么多东西,所以我们不同意让她跳级。

  通讯员:施强国际品牌部 费翀   

  万盛国际律师事务所澳中企业成就杰出校友奖

  这让陆太太很气愤和无奈。陆太太对美国小学的不满还有很多,比如,国内的小学老师会规范小学生握笔、坐姿,但美国老师明确告诉陆太太:我们不管这个,小孩自由就好。但在陆太太看来,这造成了很多美国孩子的字“难看得要死”。更糟的是,在美国,家长不能问孩子的成绩,因为这属于隐私。陆太太并不是想通过成绩来管制女儿,但还是想知道女儿的具体学习情况。

  来源:施强留学网

  李映红 (悉尼科技大学校友)- 浩腾媒体 首席运营总监

  陆太太的美国丈夫有时候也开玩笑说她是“虎妈”。陆太太就回道:“我就是中国妈妈。”还解释说,虎妈不是个别的,是我们中国的传统,很多亚洲人的孩子学习比较好,都不是天生的,都是家长工夫花下去的。

  咨询专线:400-018-0008。

  AustJOBs澳中银行及金融业杰出校友奖

  陆太太认为,良好的基础教育能使孩子受益终身。因此,夫妻俩商量后决定:陆太太辞掉工作,带媛媛回到上海老家,边做志愿者,边带孩子上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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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志民博士 (南澳大学、莫道克大学校友)- 东亚银行(中国区)副总裁

  家长:不希望孩子只剩一张华人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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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大利亚电讯澳中信息技术和新媒体杰出校友奖

  陆太太决定让女儿回国读小学,还基于一个重要考虑,学中文。

  段嘉瑞 (纽卡斯尔大学校友 )- 随视传媒科技有限公司 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陆太太移民到美国后虽然没在华人圈里生活和工作,但一直保持着中国情结:我从哪里来,语言从哪里来,“我总觉得我们要有根——我的孩子要有中国根”。

  澳大利亚国际发展署奖学金澳中杰出校友奖

  老余和夫人坚持让Edmond回国上小学,也是这个原因。

  周云 (纽卡斯尔大学校友 ) – 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 国际合作中心主任

  老余的大女儿是六年级毕业去的加拿大,中文基本保留了下来。但大多数不到十岁就移民的孩子,中文很快就忘记了。每次在聚会上,老余和夫人发现,从香港、台湾、东南亚移民去加拿大的华裔,不会中文的各个都想学。“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也很想学中文,但是已经很难了。”

  悉尼会议奖励旅游局澳中研发和创新杰出校友奖

  Edmond出生在加拿大,六岁了,不会说中文,搞不清楚外婆是谁,他理不清中国的亲戚关系。在老余看来,Edmond面临着两种选择,要么做根“黄香蕉”,要么“全盘西化,把中国忘了”。但老余不愿意接受第二种选择,“总不能一个种族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了,掏空了,只剩一张华人的面孔。”

  王曙光博士 (纽卡斯尔大学、新南威尔士大学校友)-
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研究员 / 纽卡斯尔大学心理学学院副教授 /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专家

  老余和夫人下决心不让中国文化在儿子这代丢掉。为了延续家族的中国文化,余太太不久前还考下了对外汉语教师的资格证,“不管儿子以后娶什么老婆,女儿嫁什么人,他们的孩子我会教,第三代也没问题。”余太太说。

  雅思澳中杰出女性领导者校友奖

  当然,中国经济的增长也使他们更坚定了回国的决心。加拿大几乎所有银行都有中文部,如果Edmond能学好中文,未来在职场也会多个选择。因此,老余把Edmond放在了北京市西城区一个地道的北京本地小学,希望孩子能跟大家学“纯粹的中文”。

  Ong-Koh Wee Nah (纽卡斯尔大学校友)- Frasers Centrepoint 总经理

  在成就感与挫折感之间

  澳大利亚贸易委员会澳中杰出企业家校友奖

  为了接受正规的中式基础教育,陆太太没有选择使用西式教育的国际学校,而是选了上海一所实验小学,学校对传统的教育方法做了改进,但也保留了传统教育的一些精华。

  Michael Mittasch (墨尔本皇家理工大学校友)- 米切尔集团
首席执行官兼执行董事

  学校里的教育和陆太太想得一样,从握笔、坐姿等细节开始对孩子的习惯进行规范。媛媛在美国时已经算写字写得漂亮的孩子,回国后,老师还是说她写的“8”字一定要纠正,如果8、6写不好,数字就会出问题。陆太太觉得这就正是她希望女儿学习的东西。“我们中国的教育有很多好的地方,并不是说国外都是好的。”

  关于澳洲同学联谊会(ACAA)(微博)

  媛媛的作业不多,一般在学校做一部分,回家做一部分。“老师规定回家作业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做完,最多四十五分钟。”而且老师要求如果到了规定的时间作业还做不完,家长也要让孩子停下来。每次做完功课,媛媛都觉得很有成就感。

  作为一个非盈利机构,澳中同学联谊会(ACAA)面向所有毕业于澳洲大学现居住在中国的校友。ACAA通过举办多种形式的活动为在中国生活的校友提供交流平台和各类支持。初创于2007年,ACAA现已在北京、上海和广州设有办事处,已经成为了一个发展迅速,具有高度可持续发展潜能的机构。目前,澳中同学联谊会注册校友已超过5650人。

  成就感还源自其他方面。媛媛成了学校的小主持人,学校也利用她流利标准的美式英语,录英语朗读带领同学们跟读,媛媛也经常帮助同学练习口语。为了适应媛媛的学习进度,校方在媛媛的课程上也主动地做了些调整,她跟一年级上语文,数学跟二年级上,英语则上四年级的课。

  澳中同学联谊会由24所澳洲大学以及澳大利亚驻华使领馆教育处(AEI
China)资助。澳大利亚历任驻华大使,包括前驻华大使芮捷锐博士和现任大使孙芳安女士都是澳洲同学联谊会的坚定支持者,并担任荣誉会长。

  Edmond却没这么幸运。

  更多关于澳中同学联谊会(ACAA)以及2011年度“澳中杰出校友奖”的信息,请访问ACAA官方网站:

  进小学的第一天,因为完全听不懂老师说的中文,Edmond哭个不停。一个心理课老师过来安慰他:“你怎么哭啊,你是男子汉!”可是没有用,Edmond也不懂“男子汉”是什么意思,没人这样跟他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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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加拿大,小孩子上课不用规规矩矩地坐着,Edmond也没见过一排排桌椅的教室,因此,最初回国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的Edmond常常上上课就走到讲台上去溜达一圈儿。

  尽管如此,一年级还算顺利地过去了,期末考试,Edmond还拿了全班第一。

  “每一个孩子都是九死一生”

  但几年之后,老余承认,他最初低估了国内的应试教育,直到亲身经历后,才明白,这套机制究竟是怎样的。

  最大的问题是抄写。Edmond的作业通常是把字抄很多遍,五遍、十遍,不停地写。Edmond不喜欢枯燥地写相同的字,他喜欢阅读,回国时已经能读《查理和巧克力工厂》这样的儿童小说,认识汉字后,Edmond开始读中文书,什么书都爱看。“把孩子完全禁锢在作业本上,那么浩如烟海的有趣故事就没有了。”老余和夫人于是帮儿子“做减法”:老师说抄四个,他们只让抄两个。

  不仅中文要抄,英文也要抄,而且英文作业是英文单词和汉字意思都抄。Edmond妈妈尝试和老师沟通:这些英文孩子都会,能不能不抄?答:不可以。少抄?不可以。那中文可不可以不抄?不可以。“我可不可以让他用这些时间学点更有意思的,带书去学校看可以吗?”得到的回复还是:“不可以,你可以去跟校长打招呼。”

  妈妈后来才明白,因为领导经常要检查,所以老师必须保证全班作业的一致性,不能因为某一个学生会了就不写。

  从加拿大回国时,Edmond已经看了上百本英文读物,回国上一年级时,学校还允许他带自己的阅读书到学校,但升到二年级就不允许了。老余只好强化Edmond在家里的英文阅读,他对孩子设定的目标开始下降:从最初的打好基础,变成只把中文和数学学好就OK。

  到了三年级,老余家开始强烈地感受到,“小升初”的迫近改变了整个学习气氛:作业越来越多,Edmond每晚要写到十点、十一点。老余不断给Edmond减压,告诉他不必做完所有作业,但Edmond却不愿意,“因为他在那个环境里。”余太太因为不希望Edmond走进题海战术,不要求Edmond做学校的模拟题,还把Edmond的数学老师得罪了。

  其实,Edmond对数学最感兴趣。小时候,他看数学会看得笑出来,学会阅读后,Edmond经常自己研究书里的问题,上到二年级时,Edmond已经自学了六年级的分数加减法,现在,Edmond已经开始能看大学生看的概率论了。

  老余从儿子身上发现,孩子天生就有学习的能力,老师最要紧的任务,是告诉孩子到哪里去学习,在哪里寻找知识。“我们全部的教学都是在扼杀孩子的兴趣,每一个孩子都是九死一生的。”

  到了三年级,Edmond的同学们就像是被放到了同一个模子里。整个生活的目的就是为了上一所好初中,然后上好高中,最后上所好大学。老余发现活蹦乱跳的孩子送到学校去,出来都是一个样。每个孩子看的、背的、写的全是一样的东西,说什么都说什么,不知道什么就都不知道什么,“把活生生的孩子装到模式里面了,这很可怕”。

  直到三年级,Edmond的成绩都是班里前三名,他很努力地去适应这个模子,“但是这个文化实在太残酷了。”老余说。

  最让老余一家无法接受的,是老师对待孩子的方式。有一天,Edmond怒气冲冲地回到家,原来一位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一个同学的作业撕了,只因为那个同学写错了一个答案。在老余和余太太看来,老师还经常对孩子颐指气使,成绩不好,就会受到歧视,老余深切地感觉这些孩子“很可怜”,而他认为教育是平等教育,孩子能够得到欢乐。余太太说,她甚至想写篇文章:《加拿大的校长是什么样的》。

  读完三年级,Edmond
“一秒都不耽误”地转学到了一所国际学校。说到这里,老余攥了一下拳头,仿佛打了一场胜仗地说,“我挽救了Edmond。”

  在国际小学,没有全国统考,没有小升初,作业一下子就减轻了,Edmond多了很多阅读的时间。老余也开始带孩子出外游玩,增加更多的体育锻炼。

  国际学校的学生来自世界各地,英语、数学、语文水平参差不齐,所以学校鼓励孩子,可以单科跳级。今年9月份开学,Edmond应该上五年级,但他自己报名参加跳级考试,获得了直接读六年级的机会。

  但老余也发现了国际学校的问题。国内的国际学校变成了贵族学校,但又与西方的贵族学校完全不同。“西方的贵族学校是培养贵族,要求严格,甚至苛刻;国内的贵族学校是伺候贵族,老师几乎不敢管孩子。”

  最终还是要出国

  除了教育上的反差,老余和陆太太也都发现孩子气质行为上的变化。

  “刚回来时更有礼貌一点。”老余说,Edmond以前不小心碰到谁都会说“对不起”,现在经常想不起来说。Edmond四岁时回北京的第一天,还没有进家门,第一件事就是去捡门口的垃圾,但“现在再也不这样了”。

  回国一年后,媛媛中文进步很大,不仅能聊天,还能用中文写日记。她希望爸爸来中国时,可以去机场接爸爸,并当翻译,因为“路标上的中文我全都认识”。

  从这个角度说,陆太太很欣慰。她很庆幸能在女儿像海绵一样最能吸水的年龄,把基础打好。

  但在另一方面,媛媛开始变得叽叽喳喳,说话调门很高,一副要和人吵架的样子。陆太太觉得她“有些好习惯都没了”。比如,原来打喷嚏一定是用胳膊挡住嘴巴——不能用手,会因为摸东西造成细菌传染。但现在打喷嚏,媛媛不再这么做了。“请”“谢谢”也很少说,跟别人说话总是“给我拿这个”“给我拿那个”。走进电梯,也不再用“早”“你好”和邻居打招呼。陆太太有些担心,但她也认为“在美国,可能也会学到别的坏习惯”,关键在于家长的引导。

  媛媛现在中文读二年级,英语读五年级,陆太太觉得最晚四年级后必须要回美国。陆太太也已经看出,越向上读,孩子的压力会越大,因为被逼着读书、考试、升学,孩子的知识面会慢慢变狭窄。“美国教育的好处是,四年级以后,学校就开始真正地教了:会教你学习方法,注重培养学生的动手能力,提倡有乐趣地学习。”

  除此之外,环境和食品安全是陆太太最为担心的问题。她平时很少带女儿出去玩,女儿吃的早餐、水果、肉类等也是她从美国大包小包带回来的,以至于她常常觉得自己有些夸张。

  老余也决定,Edmond上完小学六年级就回加拿大。在他们看来,国外的教育特点是,“年级越高,学得东西越多,主要是学东西的方法不同,他们学习很多调查研究的方法。”让余太太印象最深的是,女儿一个四年级同学的一份历史作业,为了讲述一段历史,做了大量的调查,作业完成得像出版物一样,有文字、图片,还装订成册。

  上六年级的Edmond看上去像个二年级的孩子,他会摆弄着客厅里的象棋和客人大声交流,说他喜欢中文多于英文。漂亮的混血儿媛媛,也表达着对中国和中文学校的喜爱。

  对于老余和陆太太来说,他们也渐渐摆脱了在两种教育制度中的摇摆,开始认识到,没有一种两全其美的教育,重要的是让孩子自己在成长中能够区分和识别,哪些是好的,哪些是不好的。

  “未来的很多孩子都会是没有国界的人,”陆太太说,“他们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各种文化,各种模式,没有哪一种绝对的好。”(记者:庞清辉
文:王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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